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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交通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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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诺斯曾从制度角度解释为什么有的国家长期陷入不发达,总是走不出经济落后制度低效的怪圈。由此产生了著名的经济学规律: Path Dependence(路径依赖)。生活中的路径依赖也是影响生活质量的重要原因,比如呆头呆脑的大熊。 时间—— ●地铁:从大熊家步行到一线地铁站站台,5分钟;北京晨报距二线东直门地铁站站台,步行7分钟;等车大概5分钟;在建国门换车要6分钟;地铁全程运行32分钟。坐地铁上、下班单程要用去55分钟。 ●开车:大熊开车在非高峰时间单程从未超过23分钟。 ●骑车:每次单程都在45分钟以内。 费用—— 骑自行车表面上不需要任何费用的付出,停车通常都是用一道钢丝锁把车锁在对面图片社门口的树上。 但骑自行车的隐性成本较高,体力是根本保障,到了报社,怎么着也得买块 Cheese蛋糕,否则自己觉得亏大发了,一块蛋糕22元,还得来瓶水,路上回家经过白魁老号没有一回不带驴打滚、炸糕、糖耳朵的。平时开车根本买不了,平安大街上没法停车,那感觉就跟白给的似的。这样一来,骑自行车的成本在35元左右/往返。当然冬天、夏天、刮风、下雨、空气质量都是制约骑车的先决条件。 地铁的成本是固定的,如果置换月票一个月即60元。 开车上下班,抛开保险和维修保养各项费用,以每公里油耗0.42元计算,从家到报社单程16公里,往返加上停车费,动态成本(动态成本,是一种即时重置成本,就是按当前市场的材料实际价格与当前的工费成本核定的,比如油价)在32元左右/每次往返。 三种交通方式的个人感受—— ●骑车: 在不刮风不下雨太阳不毒天儿不冷空气不差的前提下,通常都是大公共进站赶得你呼哧带喘,机动车右转吓得你急赤白脸。 ●坐地铁: 北京地铁的拥挤是有目共睹的,换乘问题的严重是尽人皆知的。如果说 踏进首都机场的候机楼得先上滚梯然后再下滚梯才能走出来,乘北京的1号线换2号线,那要先出站台上楼梯走很长一段大上坡再下楼梯才能到站台。13号线与环线之间的换乘更不必说,那还得出神入化,地上地下。咱北京地铁的每一站都是来回两条线对着。你下车的对面是往回开的车。试想有多少人要往回坐?恐怕除了坐过站的人,没人会有这个需求。除了北京地铁,大熊坐得最多的是纽约和香港的地铁(起码超过100次),别的国家和城市的地铁也坐过几次。人家没有咱们这么多人,都不敢把两股人流同时交汇在一层站台里。人家的换乘站都设计得相当人性化。你下车以后的对面方向就是你要换乘的下一辆车,而且方向符合大部分人的需求。坐过北京的地铁,才知道什么叫群众的力量大无比。 ●开车: 在北京开车,绝对不是愉快的感受。所以,在北京开好车,就四个字:暴殄天物。 开车的面瓜不打灯的“二”人那自然是招人恨,大熊每天出现频率最高的两种想法:一,菜怎么还不上?二,前面这面瓜是谁? 要说车多路窄,香港应该是比较突出的,但香港一点都不乱,所有的车都规规矩矩的排队,没有乱并线、瞎插队的。而且到路口没有减速的,都是大脚油门蹿过去。但是一遇到红灯,都踏踏实实地停在线内等着,连轧线停车的都没有。行人也很规矩,大家都老老实实地站在路边等灯,哪怕没车也等。 在北京,把香港的状况,全都反过来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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